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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thly Archives: November 2010
Wavelet Liu’s salary
也就是普通白领水平(但是可以逃税,算中层白领)。 一般本科毕业,找个好点的外企,或者垄断的国企,6,7年的工作经验,没得罪老板,怎么也有15w人民币了。 这哥么上世纪80年代就是研究生讲师,混到现在跟21世纪毕业的本科生一个工资水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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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搞版最后一课
那天早晨上学,我去得很晚,心里很怕中村先生骂我,况且他说过要问我们敬语。可是我连一个字也说不上来。我想就别上学了,到野外去玩玩吧。 天气那么暖和,那么晴朗! 画眉在树林边宛转地 唱歌;锯木厂后边草地上,国民党的士兵正在操练。这些景象,比敬语用法有趣多了;可是我还能管住自己,急忙向学校跑去。 我走过镇公所的时候,看见许多人站在布告牌前边。最近两年来,我们的一切坏消息都是从那里传出来的:败仗啦,征发啦,司令部的各种命令啦。——我也不停 步,只在心里思量:“又出了什么事啦?” 铁匠陈老扁带着他的徒弟也挤在那里看布告,他看见我在广场上跑过,就向我喊:“用不着那么快呀,孩子,你反正是来得及到学校的!” 我想他在拿我开玩笑,就上气不接下气地赶到中村先生的小院子里。 平常日子,学校开始上课的时候,总有一阵喧闹,就是在街上也能听到。开课桌啦,关课桌啦,大家怕吵捂着耳朵大声背书啦……还有老师拿着大铁戒尺在桌子上紧敲着,“静一点,静一点……” 我本来打算趁那一阵喧闹偷偷地溜到我的座位上去;可是那一天,一切偏安安静静的,跟星期日的早 晨一样。我从开着的窗子望进去,看见同学们都在自己的座位上了;中村先生呢,踱来踱去,胳膊底下挟着那怕人的戒尺。我只好推开门,当着大家的面走过静悄 悄的教室、你们可以想象,我那时脸多么红,心多么慌! 可是一点儿也没有什么。中村先生见了我,很温和地说:“早くすわって,政男君,我们就要开始上课,不等你了。” 我一纵身跨过板凳就坐下。我的心稍微平静了一点儿,我才注意到,我们的老师今天穿上了他那件挺漂亮的青色和服,穿着黄色的木屐,配着华贵的武士刀。这套衣帽,他只在督学来视察或者发奖的日子才穿戴。而且整个教室有一种不平常的严肃的气氛。最 使我吃惊的,后边几排一向空着的板凳上坐着好些镇上的人,他们也跟我们一样肃静。其中有郝叟老头儿,有从前的镇长,从前的邮递员,还有 些别的人。个个看来都很忧愁。郝叟还带着一本书边破了的初级读本,他把书翻开,摊在膝头上,书上横放着他那副大眼镜。 我看见这些情形,正在诧异,中村先生已经坐上椅子,像刚才对我说话那样,又柔和又严肃地对我们说:“我的孩子们,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们上课了。南京已经来了命令,台湾的学校只许教汉语了。新老师明天就到。今天是你们最后一堂日语课,我 希望你们多多用心学习。” 我听了这几句话,心里万分难过。啊,那些坏家伙,他们贴在镇公所布告牌上的,原来就是这么一回事! 我的最后一堂日语课! 我几乎还不会作文呢!我再也不能学日语了!难道这样就算了吗?我从前没好好学习,旷了课去找鸟窝,到河上去溜冰…想起这些,我多么懊悔!我这些课本,文法啦,历史啦,刚才我还觉得那么讨厌,带着又那么重,现在都好像是我的老朋友,舍不得跟它们 分手了。还有中村先生也一样。他就要离开了,我再也不能看见他了!想起这些,我忘了他给我的惩罚,忘了我挨的戒尺。 可怜的人! 他穿上那套漂亮的礼服,原来是为了纪念这最后一课!现在我明白了,镇上那些老年人为什么来坐在教室里。这好像告诉我,他们也懊悔当初没常到学校里来。他们像是用这种方式来感谢我们老师五十年来忠诚的服务,来表示对就要失去的国土的敬意。 我正想着这些的时候,忽然听见老师叫我的名字。轮到我背书了。天啊,如果我能把那条出名难学的敬语用日语从头到尾说出来,声音响亮,口齿清楚,又没有一点儿错误,那么任何代价我都愿意拿出来的。可是开头几个假名我就弄糊涂了,我只好站在那里摇摇晃晃,心里挺难受,连头也不敢抬起来。我听见中村先生对我说: “我也不责备你,小政男,你自己一定够难受的了,这就是了。大家天天都这么想:‘算了吧,时间有的是,明天再学也不迟,现在看看我们的结果吧。唉,总要把学习拖到明天,这正是台湾人最大的不幸。现在那些家伙就有理由对我们说了:‘怎么?你们还 自己说是日本人呢,你们连自己的语言都不会说,不会写!…不过,可怜的政男君,也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过错,我们大家都有许多地方应该反省呢。” “你们的爹妈对你们的学习不够关心。他们为了多赚一点钱,宁可叫你们丢下书本到地里,到纱厂里去干活儿。我呢,我难道没有应该责备自己的地方吗?我不是常常让你们丢下功课替我浇花吗?我去钓鱼的时候,不是干脆就放你们一天假吗?……” 接着,中村先生从这一件事谈到那一件事,谈到日本语言上来了。他说,日本语言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,最明白,最精确;又说,我们必须把它记在心里,永远别忘了它,亡了国当了奴隶的人民,只要牢牢记住他们的语言,就好像拿着一把打开监狱大门的钥匙。 说到这里,他就翻开书讲文法。真奇怪,今天听讲,我全都懂。他讲的似乎挺容易,挺容易。我觉得我从来没有这样细心听讲过,他也从来没有这样耐心讲解过。这 可怜的人好像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在他离开之前全教给我们,一下子塞进我们的脑子里去。 语法课完了,我们又上习字课。那一天,中村先生发给我们新的字帖,帖上都是美丽的手书体字: “大日本”,“台湾”,“皇民”,“尖阁列岛”。这些字帖挂在我们课桌的铁杆上,就好像许多面小国旗在教室里飘扬。个个人那么专心,教室里那么安 静!只听见钢笔在纸上沙沙地响。有时候一些金甲虫飞进来,但是谁都不注意,连最小的孩子也不分心,他们正在专心画“菊花”,好像那也算是日文字。屋顶上鸽 … Continue readi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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